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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回京

作品:穿越之將門廢子gl 作者:爪子 字數: 下載本書  舉報本章節錯誤/更新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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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還算寬敞的馬車里,坐著安婧、安荷、安樂和慕傾嫣倆主僕五人。馬車里的座位呈“ㄇ”型,左右兩邊坐著慕傾嫣主僕和安婧、安荷倆姐妹,只有安樂一人癱在塌下。

    她因為之前被安荷打暈五花大綁,並且目前還是昏迷之中,頭毫無意識地倚靠在馬車中間的茶幾邊上,沒想行走中的馬車一個顛簸,她便因為慣(性xing)一頭歪到慕傾嫣的膝上。

    原本掀起簾子眺望外面風景的慕傾嫣為此(身shen)子一僵,垂下長長的睫毛,回首轉動漂亮的眼眸,看到膝上是安樂昏迷不醒的睡顏後,唇角愜意輕勾,視線又交回給了山間讓人心曠神怡的自然美景,卻也未有推開這唐突的人。

    “小姐,他他……”月兒看到這種狀況不(禁jin)咂舌,指著腦袋倚靠在慕傾嫣膝上的安樂半天說不出話來。

    月兒那個氣啊,心中大罵不止,這個登徒浪子!暈了還不忘佔她家小姐便宜!

    “無事。”慕傾嫣慵懶地回她道。

    而對面的安婧和安荷原本在閉目養神,听到動靜後都睜開了眼眸。

    安婧抬眸掃了慕傾嫣和安樂一眼,眼眸中積聚的(情qing)緒有些異樣,卻又並未發一言,睫毛輕顫了一下,又緩緩合上了雙眸。

    安荷倒來氣了,挑眉斥道︰“好你個安樂天,如此這般你還不忘享受溫柔鄉!”

    慕傾嫣聞言回首,對她莞爾一笑︰“路途顛簸,有些小踫小擱,也在所難免的。安四小姐若看她個不過去,何不把她的(穴xue)道解開?”

    安荷哼道︰“你是不了解他,他一個大男人文不成武不就便算了,還整(日ri)跟個小姑娘家一樣唧唧歪歪,可比本小姐還矯(情qing)!當(日ri)是他從府里逃出來的,現在他若是醒著,我們要是告訴他要回京都,難保我們這一行人不會被他鬧翻天。”

    “哦?”慕傾嫣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安四小姐的話,說得安公子似乎一無是處,傾嫣倒真是好奇得緊,難不成這便是你們兄妹不和的原因?”

    這慢悠悠的一番問話可惹惱安荷了,雖說她是不喜安樂,可在她的眼里,她自己的三哥,她打得罵得,能嫌能唾,可是絕容不得別人小看了去!

    眼前這女人似笑非笑的模樣,真是讓她越瞧越生氣,她盯著慕傾嫣沒好氣地道︰“誰說他一無是處了?你哪只眼看到他一無是處了?即使他文不成武不就,他也不是一無是處,我安家的兒女就沒有廢物!”

    慕傾嫣笑眯眯︰“抱歉,是傾嫣用詞不妥了,看平(日ri)你對你三哥的表現,傾嫣還以為……嗯,原來兩位是貌離神合啊~~”

    這女人怎麼那麼討厭,拐彎抹角的話怎麼那麼多!

    安荷氣哼哼︰“胡說什麼,誰和這家伙神什麼合了!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了!”

    慕傾嫣笑而不語,並未計較她的小孩子氣。

    “安四姑娘……”月兒突然弱弱地出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又干什麼!這一主一僕真是煩人!

    安荷 地探過臉去,眼里是怒火熊熊在燃燒,瞪眼叫囂道︰“你這個放肆的丫鬟,本小姐不叫安四,不叫安四!本小姐大名叫安荷!定國□□的安,離諸染污,不與惡俱那個荷!”

    “是是……”月兒連聲應道,臉上雖堆著笑意,但她的頭皮卻在陣陣發麻。

    畢竟她看得通透,眼前這位大小姐年紀看著雖比她小,但是這火爆的脾氣可不得了啊,就連她一個恃寵而驕慣了的丫鬟感受到那氣勢,都忍不住對她退避三舍。

    雖然以自家小姐的(身shen)份,也沒必要怕誰,但小姐出門在外,如果真遇到什麼事,家里面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這安家的陣勢看起來並不簡單,(身shen)為一個合格的丫鬟,她可不能給自家小姐添麻煩,所以能忍便忍下一時吧。

    月兒忍不住哭喪臉,怎麼突然覺得除了安公子,他們家每個人都好可怕啊……

    看眼前這丫鬟戰戰兢兢的模樣,安荷也稍微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失禮了,她有些別扭地哼了一聲,(挺ting)直腰桿整衣斂容:“方才你要稟告何事?”

    啥?稟告?稟告你個頭!姑(奶nai)(奶nai)我又不是你家的丫鬟!對于安荷的打蛇隨棍上,月兒杏目圓睜。

    ……忍,我要忍。

    月兒笑眯眯:“我是想道,按時辰算來,安公子的(穴xue)道差不多要自行解開了,你要不要再補上幾下?”哼,要不是看不得這安公子白佔自家小姐便宜,想讓他多吃點苦頭,她才懶得多費這口舌。

    安荷聞言挑了挑眉,倒是仔細考慮上這個問題了,她掀起車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轉回頭來理直氣壯地道︰“罷了,天色將暗,看周圍的(情qing)形,今天怕是要扎營露宿,還點他(穴xue)道……嘖,誰有空照顧他,罷了罷了。”

    于是乎——

    安樂甦醒後,(情qing)況便一發不可收拾。

    “啊!!!我我……我這是在哪里?你們要把我帶到什麼地方?”

    “天哪!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靠著這女人的大腿?!”

    “安荷你個女流氓!女土匪 !你們這是綁架!嚴重侵犯了我的人(身shen)自由權!快點把我解開,什麼?要把我帶回京都?你是不是有病啊!本公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回京都?我才不要回去!給我解開!”

    “雅兒姐!木凜!! 救命啊…… ”

    真是吵死人了!

    安荷緊緊握住自己要揮出的手刀,心中不斷念叨︰忍住,忍住……不能再打暈他,免得一會兒還得擔上照顧這廝的重任!

    見其他人都沒有把她的斥責當一回事,安樂不由紅了眼眶,眼眸中隱隱似要噴出怒火,她幾經掙扎想擺脫(身shen)上的綁繩,卻發現根本是徒勞無功,遂氣憤地瞪著安荷︰“你解不解開?玩鬧也給我有個底線!”

    想她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親人,點她的(穴xue)道也就不計較了,居然還綁著她,她是待宰的豬牛馬羊嗎!安樂越是想就越覺得委屈,同時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涌上她的心頭,不斷沖擊她忍耐的底線。

    安樂那怨恨的眼神直盯得安荷心頭一顫,讓她囂張的氣勢咻地去了一大截。

    “解……解就解嘛,那麼凶干嘛?”安荷不甘示弱,可是又不由順著安樂的話去做了,畢竟她看得出安樂是真的生氣了,平常那麼一個嘻嘻哈哈的人,居然也有那麼硬氣的時候。主要是如果不依著他,萬一這小子回去和爹爹告狀,那她肯定被狠狠責罵一番,所以她得見好就收,這樣即便到了爹爹跟前,她也還有耍賴皮的余地。

    也難怪安樂這般生氣,安樂作為一個現代人,來到這個世界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綁,而這些放在二十一世紀隨便哪個人(身shen)上都會覺得是恥辱吧,要不是安荷是她妹妹,她何須忍她這麼久!

    安荷有些躊躇地望安樂一眼,不太(情qing)願地伸手幫安樂松開了綁。

    手腳的繩子剛被解開,安樂立刻跳起來沖了出去。

    嚇得安荷面色那個煞白,心道我滴個親娘哎!不就是綁了你一會嘛,這就尋機會要死要活的?連聲對外面駕車的門將急喊︰“停車!停車!快停車!”

    要想這車駛得那麼快,安樂又不會武功,她要是直接這麼跳下去後果當真飛同小可!但是安荷(情qing)急之下沒有想到的是,這車駛得那麼急,安樂又是沖出去的,讓門將急忙拉住馬的後果,也是非同小可的……

    于是,由于馬車停得著急,因為慣(性xing)原因,安樂就這麼直直飛摔出去了。

    這下別說人了,就連原本一直趴在馬背上的小白都“吱——”地一聲坐起,嚇得猴毛根根倒豎,嘴巴呈0狀!

    “安樂天!!”安荷嚇得汗毛根根豎起。

    這輩子加上輩子都沒試過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qing)況下,就脫離地心引力飛這麼高的安樂,這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她對天發誓,她只是想沖出車外坐一坐散散火氣,你們丫的讓停什麼車!

    安樂心中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我要死了……安荷這個前世來討債的,好事沒見有我一份,盡給我小命折騰!”我的命好苦啊!

    這力道甩出去,她不死也沒有什麼用了。見過雞蛋踫石頭什麼樣嗎?一會兒她撞上前面的山體,也會變成那樣一沱!

    安樂緊緊閉上眼楮,任由自己無奈的軀體自由地飛翔。

    就在此時,安樂頓感腰間一緊,戲謔的話語從她耳邊輕飄飄地傳來。

    “為何如此頹唐?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qing),倒不像你了,你答應傾嫣的事還沒辦到就想撒手離去,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

    不用看都知道是何方妖孽了,安樂心下一松,心想自己總算是安全了。

    安樂委屈地嘴巴一癟, 地轉過頭去對那女人吼道︰“混蛋!我壓根就沒想過要作死!!”

    慕傾嫣勾著安樂的腰,廣袖一拂,(身shen)形綽約輕曼,不虧是擁有驚人美貌的女子,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在她做來,便恍若九天仙女下凡塵,眨眼間便穩穩落地了。

    看著她們安然無恙,車里的安婧偷偷收起畜勢待發的內勁,垂下眉眼,縴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有些深沉的(情qing)緒也盡數斂了下去。

    “四妹,今天……便在這里停下吧。”安婧叮囑道。

    見最大的麻煩已經被慕傾嫣搞定了之後,安荷終于松了一口氣。

    “是,二姐。”安荷應道,轉(身shen)去找後面其他門將去了。

    安荷吩咐下去後,所有的門將立刻分工合作,扎營的扎營、撿柴生火的撿柴生火、剩下的分頭去打獵去了。

    畢竟如今天色漸晚,天已經開始灰蒙蒙一片了,若不趕緊弄些獵物,晚上怕大家只能啃那硬邦邦的干糧了。

    安婧一言不發,靜寂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用一方手帕來回擦拭她手中的長劍。

    這時,雅兒拉著木凜頗為躊躇地向她靠了過來。

    “二小姐,不知……不知我家公子現在何方?”

    她們是安樂的人,為了不讓她們有機會幫助安樂逃跑,出發前安荷果斷沒有答應她們要和安樂同坐一輛馬車的請求。

    要知道她們武功雖不比她和二姐,可安荷仔細了解到,她這三哥廢歸廢,可他的手下之中還有個會用毒的少女,毒這玩意兒可是真真切切地讓人防不勝防,比如撒撒毒末,隨便噴出一口煙,要弄倒她們這些高手都是易如反掌。

    于是雅兒和木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樂被五花大綁放上一輛馬車,而她們的馬車則被安排離安荷她們的馬車隔了好幾輛。

    之前雅兒和木凜依稀听到前方的馬車好像出了什麼亂子,可具體(情qing)況她們不得而知,又沒有听門將們說有什麼劫匪,說要問門將們吧,人家又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讓二人氣惱不已。

    雅兒眼皮直跳,十分不安。

    所以她一下馬車,就眼巴巴地拉著木凜過來尋安婧了,自家小小姐打小就是二小姐的狗皮膏藥,和二小姐一起出來,想找自家小小姐,找二小姐就準沒錯了。

    “………”安婧沉寂了一會,突然抬手錚地一聲把長劍回鞘,劍鞘遮掩下的目光清冷如覆冰霜。

    那冷冷掃過來的眼神,其中似乎蘊含著一絲煞氣!

    她不過是隨口問句話,就這般凶的嗎??

    雅兒瞧得那個仔細啊,嚇得瞬間瞪大眼楮,忍不住往後倒退了兩步,結結巴巴地道︰“對……對不住啊!是不是咱們打擾到您了?”

    “沒有……”安婧抿唇,繼續一下一下地擦拭劍鞘,半晌,她才聲音冷淡地對雅兒她們道︰“她們在東南方向,你們去找她吧。”

    “是是……”得到回答,雅兒撩起裙擺拖著木凜飛也似地遁了。

    “方才二小姐的氣場是不是有些可怕?”木凜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問雅兒道。

    以前在將軍府她和雅兒一樣住在安樂的院子,也沒少見到安婧,以前總覺得這是個溫柔如水(性xing)格清冷的女子,就在剛才……她覺得自己可以對她改觀一下,那氣場,完全可以凍死個人。

    “可不嘛……瞧著好似跟那劍鞘有啥深仇大恨似的,方才二小姐剮我那一眼,我現在臉皮子都還生疼。”雅兒撫著臉癟嘴道,心想肯定是自家小小姐又闖禍了,不然二小姐那麼端莊賢淑的一個女子,怎麼會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她?她和二小姐是八輩子都打不著的關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兔崽子又惹她二姐生氣了,人家不經意間把她也給埋怨上了。

    唉,生兒難,養兒也難啊。

    雅兒無奈搖下頭,順手摸了摸眼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地兒又添了幾道魚尾紋。

    …………

    因天未完暗,仍可看到河中點點星光,這是一條很寬闊的大河,岸邊長草茂密,于晚風中搖曳不止。

    安樂和慕傾嫣倆人正是置(身shen)在這片美景之中,只不過二人並沒有欣賞的雅致。

    慕傾嫣表(情qing)凝重,先前在馬車上,她從安樂和安荷的爭吵中得知,安樂這是被安荷等人逮回去參加秋獵了。

    (春chun)狩秋獵,是皇家的歷年來的傳統,除了有給皇上和文武百官們消遣散心的用處外,也有練兵尚武的意思,所以歷年來一般只有武官或者武生參加,文官向來只是陪同,至于家屬之類的,除了皇家人,其他人是不(允yun)許帶家屬同行的。

    她看安樂這(身shen)板,(身shen)無半兩(肉rou),怎麼瞅都不像是個武生,竟然也能參加秋獵,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只不過,有資格參加秋獵的,想必家中非富即貴,肯定也得和朝廷中人沾親帶故。

    她想到安荷等人是京都來的,又是姓安,再看看安荷帶來的訓練有素被稱為門將的手下,她心中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怎麼也不應該如此巧合,可若是這個猜測被證實,她要忙活的事(情qing)可就多了,慕傾嫣不由蹙眉。

    “你,莫不是阜雲大將軍安齊侯之‘子’吧?”慕傾嫣轉過(身shen)來,緊緊盯著安樂,眸中是安樂看不透的儼然。

    那樣鄭重其事的問話,讓安樂不知怎地,驟然想起以前看的某些古裝劇。

    [xxx是你爹?]女子目光忿恨幽怨。

    [……不錯。]男子滿眼愧疚疼惜。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然是我殺父仇人之子!啊!!!我要殺了你!]女子抱頭聲嘶力竭。

    [萍兒!你冷靜點!你不要這樣!發生這樣的事(情qing)大家都不想的!你听我說……]男子緊擁女子。

    安樂一個寒顫,從腦洞中回過神來。

    “你……你和安大將軍是什麼關系啊?”她留了個心眼,縮著肩膀小心翼翼地問慕傾嫣道。

    沒啥世仇吧?她想問卻又不敢說。想想自家老爹沙場上叱 風雲多年,□□下哪能真沒幾個無辜的魂啊,這現世報該不會要報到她這做女兒的(身shen)上來吧!

    慕傾嫣蹙眉,不解的看著安樂:“我與安大將軍能有何關系?”

    安樂松了口氣,(挺ting)直腰板:“那我就放心了。對,是我爹沒錯。”

    “那,雲南慕容家前家主慕容嬪如可是你娘親?”慕傾嫣又接著問。

    她沒記錯的話,听說那安大將軍家中就只有兩位公子來著。

    傳聞,那大公子精通十八般武藝,熟讀兵書,有萬夫不當之勇,二八年時,便從武生中脫穎而出,從當年的六品武官,到現在的官從四品,都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的,堪稱虎父無犬子的楷模。

    慕傾嫣睨向安樂細皮嫩(肉rou)吊兒郎當的模樣,只覺不忍直視,連連搖頭,什麼大公子,不是她啊,不是她。

    再說那三公子,知道內(情qing)的,方才知道是他娘親當年懷著他的時候中了奇毒,後來才因此香消玉殞,他也受累經脈受損不能武道;那些個不知內(情qing)的,權當是他克死自己的娘親,為人也不上進,打小就喜歡擺弄一些(陰yin)損玩意兒,將軍府周遭的百姓都深受荼毒,沒有一個不怕了那小祖宗的,如果說大公子是虎父無犬子的典範,那麼這三公子就真真詮釋了什麼叫家門不幸。

    那三公子的娘親真正如何逝世的,慕傾嫣確實不知內(情qing),只是比起那些見聞狹窄的百姓們,慕傾嫣的其他想法則要真知灼見得多,那雲南慕容家本就是馭毒世家,他們家中子弟(身shen)上有些防(身shen)之物很正常,這麼一來,當時她撿到安樂時,她(身shen)上攜帶的毒物也有了很好的解釋。

    慕傾嫣是何其聰穎之人,安樂豈會不知,慕傾嫣既然能問出這樣的話來,想必心中已然有了七分的透徹,她若是對她再揣著明白裝糊涂,顯然不合適。

    “不錯,難不成你和我娘有仇?”心中有疑,可也沒法,安樂干脆選擇直言不諱。

    “有仇倒不至于。”听安樂這麼干脆地肯定她的猜測,慕傾嫣定定看著她,似乎還有下文。

    安樂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慕傾嫣,卻發現對方一直盯著她看,眼神深邃難懂。

    就在安樂徒然松懈下來,打算用看神經病的眼神去瞅慕傾嫣時。

    慕傾嫣突然幽幽嘆一口氣,悲涼的目光轉而(射she)向水天一色的蒼茫︰“只是如此一來,這天下……只怕又要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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