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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二合一)

作品:隨手撿只攝政王 作者:末東 字數: 下載本書  舉報本章節錯誤/更新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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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瑤手捧白瓷碗半坐, 小口咬著齊澤洗的甚是(干gan)淨的冬棗,以借此來掩飾自己慌亂的神(色)。

    方才齊澤叮囑的十分認真,念瑤明白他也的確又能力護著自己, 可不知怎的, 念瑤只要想起對自己對視的眼神,心里便莫名的慌亂。

    齊澤看向自己的眼神中, 關心之外,還帶著自己看不懂的熱切。那種感覺像是牢牢的黏在了心底一般。

    念瑤吃完一顆, 下意識的便要再去拿。

    白瓷碗有些冰涼, 她有些悶熱,因此手捧在上面格外舒服。

    “今天不能吃了。”

    齊澤淡淡道, 說著便伸手蓋在白瓷碗上。

    指尖相觸,齊澤才從外面過來, 手上仍舊有些冰冷,念瑤驀地想起昨天晚上, 自己額角與他相踫的瞬間,同樣是這樣冰冷的溫度。

    等反應過來, 念瑤只覺臉上發燙,仿佛觸火了般迅速將手收了回來, 心里撲通撲通狂跳著。

    她垂眸不敢看過去, 只听見齊澤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冬棗(性xing)平,方才只是想讓你去去嘴里的藥味兒, 只是你現在傷風還沒好,吃多了便不容易消化。”

    他說的有理有據,倒是叫念瑤有些詫異。

    念瑤緩了緩心神,心中悸動稍減退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垂眸好奇問道︰“你竟還通醫理?”

    齊澤頓了頓,眼中浮出絲笑意來,“這算不得醫理,只是幼年時偶爾翻閱過《傷寒論》,從前在外面也能用得上。”

    在外面?他雖說的輕松,可念瑤心里仍替他一驚。

    當年晉王被封鎖在深宮,六歲那年傳出了病死的消息,念瑤曾猜測過,當年的晉王既然後來可以再次出現,約莫就是借助假死(脫tuo)身。

    可那呂少陽把持大魏朝政幾十年,想必也不好糊弄,齊澤恐怕有一段日子並不好過。

    能逼一個孩子自己去翻閱醫書典籍,究竟有多艱難,旁人根本想象不到。

    念瑤將白瓷碗放到桌上,目光灼灼看過去,“你往後在這里一日,齊家便能護你周全。”

    她想過,既然齊澤敢回京城躲在三伯家,那齊府一定是安全的,她相信齊澤不會判斷失誤。

    齊澤詫異看著念瑤,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念瑤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合時宜,連忙垂下頭解釋,“我,我只是想著你從漠北一路趕到京城一定吃了不少苦,所以才……”

    齊澤自然看出了小姑娘閃躲的目光跟明顯掩飾的語氣,他壓下心里的探究,嘴角掛上絲淺笑。

    “嗯,好。”

    听見齊澤並不打算追問,念瑤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再(露)餡了。

    此時院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還未等念瑤催促他離開,齊澤便已經走到了窗口縱身躍出,門被打開那一刻,他的身影也正好被掩蓋住。

    齊茹芸疑惑的看了眼大開的窗戶,總覺得是有什麼一閃而過,可空空如也的院牆內再無旁的東西,她也只好當做是自己看錯了。

    另一邊,念瑤暗自撫了撫(胸xiong)口,待看到來人是齊茹芸,她更是詫異。

    她向來與齊茹芸並不親厚,雖同住一府可因她(性xing)子清冷安靜,與她並不合得來,只是家宴上才會偶爾交談兩句。

    上回自己腳傷舊病發作,也沒見齊茹芸來探望過一次。

    “姐姐。”齊茹芸照舊柔柔的行了禮。

    念瑤淺笑著應下,“芸兒來了,隨便坐吧,你身子弱,別離我太近了,省的過病氣給你。”

    “我無事的。”齊茹芸亦溫和的道,“我听說姐姐得了風寒,就叫人熬了姜湯,墨煙快拿出來,讓姐姐趁熱喝。”

    念瑤難得見她對自己這麼熱情,忽然而至的關心叫她還有些不大適應。

    給墨玉使了使眼(色),墨玉便了然的從墨煙手里接過姜湯,笑著替念瑤開口。

    “二姑娘有心了,只是我們姑娘方才喝了湯藥,與這姜茶有些相沖。”

    齊茹芸面上神(色)不變,嘴里笑著說不巧,眼神卻狠狠在念瑤白皙的臉蛋上剜了一眼。

    听說那楚氏生在江南,肌膚白皙潤澤,念瑤隨了生母姣好的容貌,肌膚也比自己白淨許多。

    可幼年時,齊茹芸曾見過念瑤發過一次病。

    那病控制住了便無生命危險,但嚴重的時候,身上便會起紅疹子,幾天才消退。

    方才齊茹芸進來的時候本想著說不定齊澤會在,便動了心思想叫念瑤難堪,就叫墨煙去找了塊麻布藏在袖中。

    可屋內並沒有齊澤的身影,齊茹芸暗自將袖中的粗麻布藏進去了些。

    一旁的墨玉吩咐下人給齊茹芸上茶,便瞧見了桌上多出來的一只瓷碗。

    “誒,這兒何時多了碗棗子?”墨玉下意識的問旁邊的伺候的小丫頭。

    念瑤呼吸一滯,連忙隨便尋了個由頭來,“咳咳,一直都在啊,昨兒齊澤叫人用這碗送了冬棗過來,你當時沒在便不知道。”

    墨玉聞言狐疑的又看一眼,念瑤擔心她繼續追問,心虛的喊她出去煎藥。

    可不知怎的,齊茹芸也開始盯著那只瓷碗。

    “芸兒?”

    念瑤試探著開口喚她,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笑著跟念瑤說起家常來。

    只是齊茹芸聊得都是詩詞歌賦,要麼就是女紅針織,句句不離姑娘家應當做的事兒。

    念瑤已經極力照顧這個妹妹的話題了,可說了半天還是話不投機,氣氛越發的尷尬。

    偏偏齊茹芸是個沒眼(色)的,無論念瑤怎麼示意自己並不想繼續聊下了,可她就是坐著不走,念瑤總不好直接攆人。

    墨玉不在,端茶遞水的事兒便由屋里的小丫頭負責,才剛端上來的茶盞,正要給念瑤遞過去,便被齊茹芸搶了先。

    “我來吧。”說罷齊茹芸笑盈盈的接到了手里,便要給在(床chuang)上的念瑤端過去。

    也不知是她鮮少做這種事兒還是手沒拿穩當,眼瞧著念瑤就要接到手了,茶盞‘啪嗒’一聲掉在床邊,摔成了幾瓣。

    暗黃(色)的茶水噴灑出來,有一部分還濺撒在了念瑤的胳膊上。

    “哎呀!”還沒等念瑤出聲,齊茹芸已大叫一聲撲了過來。

    齊茹芸慌亂著拿出帕子便要替念瑤擦拭胳膊上的水,“姐姐可燙著了,都怪我都怪我!方才沒拿穩當……”

    她一邊擦一邊道歉,誠懇小心甚是自責。

    聞聲而來的墨玉看一眼便明白了狀況,因著擔心念瑤,顧得上尊卑用胳膊直接將齊茹芸跟念瑤隔開來。

    “你們這群不長心的丫頭,端個茶都端不好,還能有什麼用?!”墨玉著急替念瑤將外面的衣袖褪下,又著人拿了湯婆子過來將被褥暖熱。

    好在天冷,茶水早便放溫了,念瑤只是濕了衣袖跟一部分被褥,並沒有燙傷。

    念瑤看著站在一旁滿臉自責齊茹芸,雖也有些惱了,可想想她年紀還小,許真是不小心的,便微微嘆了口氣。

    “芸兒下次可要當心些,換成了熱水,自己個兒也容易被燙傷的。”

    她語氣已沒了方才的耐心,再不想跟齊茹芸耗下去,“今兒便不怪你了,你先回去吧,這兒叫下人來收拾就是。”

    齊茹芸愧疚的恨不得親自去替念瑤收拾被褥,聞言如蒙恩赦,垂眉低頭,連連道歉幾遍後這才離開。

    等才出了院門,齊茹芸臉上的神(色)隨著越走越遠,漸漸沉了下來。

    原本要回房的路,在中途卻轉了方向去到了後園子里。

    瞧著私下無人,齊茹芸這才(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來。

    她將袖中的錦帕掏出來,從里頭掏出了一小塊粗麻布,隨後厭惡嫌棄的將粗麻布丟到了地上。

    “去,撿起來找個地兒燒了。”

    墨煙低著頭連忙去撿,撿到手了卻有些猶豫,“二姑娘,您,您不會真用這個去替大姑娘擦拭了吧。”

    聞言齊茹芸立即變了變(色),“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齊念瑤的丫鬟呢,怎麼了?你還想拿著這證據告狀去?”

    墨煙連忙慌亂的認錯,“奴婢不敢,奴,奴婢就是擔心萬一大姑娘真的出了事兒……”

    “呸,我又不是真想害她。”齊茹芸此刻的臉(色)跟方才判若兩人。

    “再說了,上次她在外面發病不也一樣救回來了嗎?這回在家里,能有什麼事兒?況且有你詢問我的份兒嗎?快燒了去,別叫人瞧見。”

    “……是。”

    如今尚在冬天,園子里頭竟是些枯木,墨煙拿出火折子將粗麻布的一端點著,才剛燃了一半,就听見一陣腳步聲。

    “死丫頭,點燃了就行,趕緊扔到土里,快點。”

    那粗麻布方寸大小,眼瞧著就燒完了,墨煙應下後隨便扔到了花壇中,小跑到了齊茹芸身邊。

    腳步聲越來越近,齊茹芸連忙整理了表情,迎了上去。

    “芸兒?你怎麼在這兒?”

    見來人是齊鈺,齊茹芸松了口氣,而後盈盈俯身,“見過大哥,我方才去看瑤兒姐了,才從那邊過來。”

    齊鈺聞言詫異的看了過去,他還不知道齊茹芸什麼時候跟念瑤(關guan)系這般近了。

    “巧了,我也才听聞瑤兒得了風寒,正要去瞧瞧她,她怎麼樣了?”

    齊茹芸眉眼(露)出幾分擔憂,“听著聲音仍有些沉悶,看來要過兩天才能大好了,大哥快過去吧。”

    齊鈺嗯了一聲,正要走卻想起來回齊茹芸的住處並不經過園子。

    但想想他這個小妹一向喜愛傷春悲秋,看著枯木杈子都要感慨萬千,便不再多問。

    另一邊,齊茹芸前腳剛走,後腳念瑤便開始覺得身上不自在起來。

    起初只是胳膊有些發癢,念瑤便覺得是剛才被水淋了,可她叫墨玉替自己換了身衣裳後,癥狀卻沒有絲毫的減輕,甚至開始擴散到了全身。

    意識到不對勁,念瑤連忙讓墨玉拿常備的藥過來,又叫小廝去喚府醫過來。

    僅僅半盞茶的功夫,掀開念瑤胳膊上的衣袖,已經能看見上面起了紅(色)的疹子。

    好在上回念瑤在外面發作過一次後,府醫郎中又煉制了一份新的特效丸藥給念瑤,可以先壓制片刻。

    她這邊吃下藥癥狀減輕了一些,那邊兒府醫已經被請到了。

    “寧大夫,我們姑娘這次可還是那病發作了嗎?”墨玉守在一旁,擔憂的問道。

    寧大夫剛把完脈,“嗯,不過幸好那丸藥先壓制了片刻,否則便又要起幾天的疹子才算完。”

    “可是您不是交代絲綢一類不會有事嗎?”念瑤怪道。

    寧大夫老神在在的寫下藥方,撫著胡須點頭,“嗯,這次自然是姑娘又不留神踫到了旁的材質。”

    “可我家姑娘都沒出過門,一應用的也都是平日里的舊物啊。”

    寧大夫聞言,蹙著眉又替念瑤把了一次脈,細細探查了周遭的物件,隨後肯定道︰“確實是姑娘踫到了什麼。”

    正分辨著,齊鈺也到了。

    齊鈺瞧見府醫也在連忙過來問怎麼回事兒,念瑤將方才的事兒說了一遍後,齊鈺下意識的想到了方才踫見的齊茹芸。

    可齊茹芸年紀比著念瑤還要小兩歲,齊鈺怎麼也不敢想齊茹芸會故意來害念瑤。

    她平日里本就甚少跟念瑤來往,更別說來探望了,而且莫名出現在園子里,種種跡象都顯得齊茹芸很是可疑。

    “走水了——後園子走水——”

    齊鈺正要將他遇到齊茹芸的事兒說給念瑤,外頭驟然接連響起呼喊聲。

    “走水了?”

    齊鈺驚得站了起來,念瑤也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連忙叫人過來問話。

    “園子,後園子走水了,發現時候已經燒到長廊上了。”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回話,說完便拎著水桶去跑了過去。

    好在念瑤的院子距離長廊有一段距離,齊鈺叮囑念瑤先提前收拾好,看情況不對隨時準備出府後,便也匆匆跟著下人們過去搶救。

    念瑤才剛舊病復發,還有些傷風,墨玉一面擔憂她再次受風,一面又怕那火勢控制不住燒過來,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念瑤喝下的湯藥起了作用,她這會兒只覺得渾身酸軟乏力,勉(強qiang)撐著起身換好衣裳。

    “墨玉,你去外頭瞧著,要是勢頭不對,便叫人先從後門出去。”

    念瑤聲音微弱的吩咐道,隨後拿起一顆冬棗放進嘴里,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主僕倆急躁的熬了半刻鐘,終于听見有小廝過來傳話火勢已經滅了,念瑤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去。

    “可有人受傷?父親回來了嗎?”

    那小廝剛救火回來,臉上還黑乎乎的一片,但卻很是高興,“有幾個小廝有些微微燙傷,其他人無事,老爺才剛回來,就是,就是二姑娘她……”

    念瑤一怔,“芸兒怎麼了?”

    “也不知為何,二姑娘正好就在後園子里,是距離最近的人,原本是能跑走的,可走到長廊時火燒斷了上頭的架子,正好砸在了二姑娘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時間推遲到晚上九點~屆時評論掉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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