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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品:隨手撿只攝政王 作者:末東 字數: 下載本書  舉報本章節錯誤/更新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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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瑤有些捉(摸Mo)不透齊澤今日異常的反應。+++最新耽美小說排行:   www.ck101.org

    她看著齊澤緩緩收回去的右手臉上有些發熱, 但同時也沒有忽略掉齊澤眸中的晦暗。

    其實自打從小青山回來後,齊澤便一直臉(色)陰沉。

    念瑤定定看著齊澤,試探著問道︰“那日……你是想動手的, 只是因為我在所以才隱忍下了對嗎?”

    她也是猜測, 只是覺得齊澤的情緒隱隱跟自己有關。

    可直接說出口,卻有些羞澀。

    “是。”齊澤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後直截了當的承認下來。

    他當時恨不得當場了解了他們,只是上次動手嚇到了念瑤, 他才有所顧忌。

    念瑤自是看到了齊澤眼中一閃而過的(殺sha)意, 雖有心理準備,可念瑤是微微有些震驚。

    “所以劉恆至今臥病在床當真是你做的?”

    “嗯。”

    此事已經過去了很久, 當日听到劉恆遭人毆打扔進水里時,也僅僅是猜著是齊澤做的, 沒想到他當真想要劉恆的命。

    她早該想到的,他一直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只是念瑤沒料到齊澤暗中的勢利已經大到可以直接在京中動手了, 萬一身份被查出來該怎麼辦?

    念瑤擔憂的神(色)看在齊澤眼里,卻被齊澤誤會成是念瑤覺得自己下手太重。

    齊澤心里莫名起絲煩躁, “你好生將暗器收好,我先走了。”

    念瑤看著突然轉身離去的齊澤心里有些懵, 他走的快, 還沒等念瑤喊,就已經出了院門。

    正在這時, 齊伯奉身邊的小廝也忽然過來傳話,叫念瑤過去,念瑤只得趕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齊伯奉竟是只讓念瑤一人過去,連墨玉只讓在外面等著。

    “瑤兒過了五月也該及笄了。”齊伯奉見念瑤進來, 擱在了手里的書。

    念瑤點點頭,“爹爹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來。”

    “你母親去的早。”齊伯奉嘆了口氣,緩緩開口,“玉檀如今也不在府里,可瑤兒到了年紀,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念瑤聞言羞怯的將頭偏了過去,“爹爹……”

    “一直以來,我便只想為你找個真心待你的人,只要人品過關,也並得一定要大富大貴人家。瑤兒若是有心儀的人選,也大可以跟爹爹來說。”

    念瑤臉(色)緋紅,連連搖頭,“還早呢。”隨後又撒嬌著開口︰“爹爹可是不想養著瑤兒了?”

    齊伯奉不禁失笑,“你呀!”

    “好吧,既然瑤兒不想說,那咱們便說說另一件事。”齊伯奉臉(色)忽然有些凝重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你與齊澤也有過不少的接觸,甚至還親眼看過他出手,瑤兒你可注意到,他的身份其實並不簡單。”

    齊伯奉緩緩開口,此事他斟酌再三,才決定要與念瑤說清楚的。

    一來齊澤與念瑤之間日漸熟悉,根據他的觀察兩人間的感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好,他不得不往這方面考慮。

    對于念瑤來說,齊澤是個家世落魄的孤兒,或許念瑤還會認為齊澤也只是個單純的少年。

    如果兩人真有了感情,這對念瑤來說是不公平的。

    他尊重念瑤的想法,可也希望念瑤能認清齊澤其實是個心思深沉,活在黑暗中多年的皇子。

    至于在這之後,念瑤如何選擇,他也不會再反對。

    念瑤听完齊伯奉的話當即愣住了。

    她心里也打起了鼓,她並不知道父親對齊澤真實身份是什麼態度,萬一是齊澤不小心暴(露)了,那父親可會……

    想到了這里,念瑤手心已冒出汗來,她盡量讓自己鎮定,然後試探著道,“爹爹為何這樣說,他與旁人可是有什麼不同?”

    “是。”齊伯奉點點頭,“此事說來話長,當年你還四五歲時,宮里還有個晉王,當時先皇病重,呂少陽便要扶持先皇的長子,便是如今的皇上上位,那時晉王才六歲,若是先皇一旦去世,晉王要麼被困死在宮里,要麼就是提前‘病故。’”

    齊伯奉將當年的事兒簡略的跟念瑤說了一遍,最後才將晉王就是齊澤的真相說了出來。

    念瑤听出父親其實是站在齊澤這邊兒的時候,心里微微松了口氣,可面上仍舊帶著震驚。

    這震驚卻並非是故意裝的,念瑤當真沒想到原來父親早便知道了齊澤的身份,甚至還將當年那樣隱蔽的事兒告訴了自己。

    “我知道瑤兒或許一時間消化不了。”齊伯奉心疼的看了眼女兒。“只是想你與他日漸相處時間久了,或許……或許(關guan)系會越來越好,也該知道這些,這樣你考慮某些事情的時候,也會更有分寸。”

    齊伯奉說了很是隱晦,念瑤正處在詫異之中,便沒有多想。

    “爹爹放心,我知曉了,也會好好保守這個秘密。”念瑤緩了緩道。

    齊伯奉這才放心了不少。

    齊澤的心思他瞧出了不少,可他的瑤兒或許還正懵懂著,自然不能叫瑤兒被蒙蔽著,這樣才公平。

    從書房出來後,念瑤便又想起方才齊澤突然離去的事來。

    既然爹爹已經將此事告訴了自己,那自己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提醒齊澤小心了嗎?

    念瑤想了想,便帶著墨玉去找齊澤。

    等到了北廂房,果真便見齊澤仍是一臉的晦暗,見到念瑤便要躲開。

    “等,等一下。”

    念瑤著急的走了過去,站到了齊澤身側,“楊恆那事兒,其實我到底沒傷著……”

    “不一樣。”齊澤竟是直接打斷了念瑤,語氣中帶著認真,“有一次便有第二次,我不希望你有絲毫的傷損,不徹底解決,始終放心不下。我自然不能放過他的。”

    突如其來的關切讓念瑤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其實,其實楊恆怎麼樣無所謂的,我,我也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念瑤一句話便驅散了齊澤心里的煩躁,原來是自己誤會了。

    齊澤的眼神柔和了下來,“放心就是,我有分寸。”

    呂少陽的丞相府。

    四月春景正盛,後花園中,一座毫無遮攔的涼亭內,更是(春chun)光彌漫。

    楊欣怡身著一身天青(色)輕薄襦裙,樣式與念瑤去小青山那日穿的一模一樣,旁邊有兩個女侍撫琴,楊欣怡隨著琴聲舞動。

    這樣的畫面並不少見,呂天涵把她拿舞姬一般對待,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可楊欣怡也心甘情願。

    她只盼望著有一日能嫁入丞相府,要知道做了呂家的女人,可比當那傀儡皇帝的妃子還要尊貴。

    呂天涵有一搭沒一搭的飲著酒,眼神痴迷的看在楊欣怡的身上。

    只是卻那眼神卻是在試圖同她身上找到另一個人的影子。

    “過來。”呂天涵擱下酒盅,慵懶輕浮的喚道。

    琴聲停下,楊欣怡嬌媚的屈屈身子,听話的諂笑著迎了上去。

    呂天涵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欣怡便面(色)紅紅的坐到了呂天涵的腿上。

    “今兒這舞跳得不對味兒啊。”呂天涵一手尋到了楊欣怡洶涌起伏的上身。

    呂天涵沒有絲毫憐惜的用力掐上,楊欣怡立即發出了聲微弱喘息,嬌媚輕緩,眼神纏綿的看著呂天涵。

    “爺,您下手輕點~”楊欣怡微微有些發疼,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撒嬌著開口。

    可這句話好像惹了呂天涵不高興,他松開了手,卻拿起了整壺酒。

    “來,陪爺喝點酒。”

    話音未落,還沒等楊欣怡反應過來,呂天涵就的酒壺就倒了下去。

    酒水順著楊欣怡的臉頰滑落到唇角,再從唇角流向那輕薄的紗裙上,玲瓏有致的曲線立即顯(露)的清清楚楚。

    那紗裙是呂天涵叫人照著當日念瑤的那身買來的,可卻做了特殊的調整,比之更加輕薄,半壺酒澆下去,里頭泛著紅的肌膚就幾乎可清晰可見。

    涼亭四周出了兩個女侍還有呂天涵身邊的小廝,楊欣怡委屈的低下頭,卻一聲也不敢吭。

    她不能做任何忤逆呂天涵的事,哪怕只是微微的不滿也不能。

    “喝啊。”呂天涵拿著酒壺仍在緩緩的倒著,他語氣里有些不耐煩,“爺親自喂你,怎麼?不願意?”

    楊欣怡聞言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立即听話的仰起頭,費勁的用嘴去接倒下來的酒水。

    呂天涵偏偏還不滿意,故意晃動酒壺,直到楊欣怡嗆得連連咳湊,心里才算滿意。

    “爺,劉恆公子出事了。”忽然兩名呂天涵的親信過來傳話。

    呂天涵聞言眉毛輕挑,手里的酒壺這才算停了下來,楊欣怡連忙大口的呼吸。

    楊欣怡見有人過來,呂天涵也停下了手,便欲起身退到一旁,畢竟方才酒水流了一身,里頭又依照呂天涵的吩咐沒有穿心衣,縱然她再放得xia身段,此刻也覺得不好意思。

    可呂天涵卻手上一緊,握住了楊欣怡的腰身。

    呂天涵的手不老實的游走,一面張口問道︰“慌什麼,能有什麼大事。”

    那親信似乎對這樣的場景並不陌生,他面(色)冷漠的垂頭回話,將劉恆的事兒交代了一遍。

    “在燕京動手?”呂天涵手上不自覺用了力氣,引得楊欣怡忍不住的出聲。

    “查到是誰了?”

    “沒有,可劉恆公子派的人來說,他這些日子只得罪了齊家。”

    呂天涵听完便輕笑出聲,“放屁,齊家那老古董不被別人打就罷了,至于那個養子,憑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闖進有守衛的府邸,他整日在外面打著爺的名號什麼事兒沒(干gan)過,真當爺不知道?”

    那親信猶豫了片刻,“那……此事爺還要幫著查嗎?”

    “他把自己當玩意兒,爺我可不在乎。”呂天涵嘲諷的笑了笑,“既然沒出認命,改明兒叫人象征(性xing)查查就罷了。”

    “是。”親信點點頭退了下去。

    人一走,楊欣怡不自覺松了口氣,身子也逐漸癱軟下來。

    呂天涵心頭一熱,將石桌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直接將人抱上石桌。

    涼亭內一時間春(色)更盛。

    事畢,涼亭一片狼藉。

    呂天涵抽身敞著衣衫坐在一旁,楊欣怡則臉紅著獨自收拾著,過了許久,才有下人來幫忙。

    看著楊欣怡那張寡淡的臉,呂天涵忍不住又想起齊念瑤來。

    那張絕(色)的臉蛋若是方才能在自己身側,那該多好……

    只是齊念瑤並不常出門,齊府他總不能硬闖進去,總該想個辦法,那美人能心甘情願依附自己。

    “過幾日可到了春狩的日子了?”

    身旁的小廝立即答道,“再過五日便是了,往年爺您都沒去過,今年可要安排下?”

    春狩本是皇室每年組織的,只是如今一切都要听呂家的人安排。

    “嗯,你進宮一趟,依照小皇帝的名義給朝中各府都發請帖,最重要是別忘了發給齊府。他齊伯奉不是誓死效忠皇上嗎,哼,不信他不去。”

    “是。”

    一旁的楊欣怡听到齊府這兩個字時,眼神黯了黯。

    她見過呂天涵對許多姑娘下過手,可卻從沒有一個能叫他這樣關注的。

    五日後的獵場上。

    呂天涵眼神仿佛黏在了不遠處那一抹自己貪戀以久的倩影上。

    齊念瑤今日換下了繁瑣的襦裙,改穿了身淡青(色)的束袖騎裝,稍微貼身一些的衣裳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顯(露)出來。

    只是美人身材卻有個無比討厭的齊澤。

    “一個不入流的養子怎麼也來了?”呂天涵皺著眉問道。

    “這……爺,請帖說的是舉家皆可前來的。”小廝為難的解釋道。

    呂天涵嫌惡的瞥了瞥後嘴角泛起冷笑,“來了也好,他不是功夫好嗎?我看他單槍匹馬能打得過多少人。”

    念瑤是第一次來獵場,她新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楚琳笙更是已經騎著馬去追野鹿去了。

    看著念瑤眼中的向往,齊澤含著笑從身後牽過來一匹小一些的馬兒來。

    “想學嗎?”

    其實不用齊澤來問,念瑤早就想開口了,她驚喜的看了眼馬兒,連連點頭。

    齊澤翻身上了旁邊一匹高一些的馬兒,向念瑤伸出了手,“走,我帶你去學。”

    看著伸過來的手,念瑤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將手遞了過去。

    齊澤的力氣大極了,她又輕盈,隨手一拉便將念瑤帶到了齊澤的身後。

    這是念瑤頭一次騎馬,齊澤剛驅策馬兒走起來,念瑤便慌忙將手捏在了齊澤的衣角上。

    齊澤感受到腰間輕微的輕觸,身子微微一僵,而後眸中不自覺(露)出一絲欣喜。

    也不知是不是齊澤故意的,馬兒速度越發快了,念瑤便也捏的更緊。

    “慢,慢一些。”念瑤在身後,看著身側的景(色)越來越模糊,心里也跟著提了起來。

    齊澤笑著伸手將念瑤的胳膊拉過來,挽住自己的胳膊,“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兒,莫怕,抱緊我。”

    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念瑤臉微微一紅,但還是乖巧的依言將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胳膊上漸漸被握緊,被小姑娘信任的感覺叫齊澤心里格外高興。

    而後,也不知是不是齊澤故意而為,到了地兒之後,馬兒被猛然停了下來,小姑娘自然而然便撲了上去。

    他的後背很寬闊結實,帶著微微的溫熱,叫念瑤莫名的安心。

    齊澤感受著身後的柔軟,心里也跳得越發厲害。

    他沒忍住,便小小的放肆了一下。

    齊澤隱藏起自己的小心思,眸中含著笑小心將人帶了下去。

    此處距離獵宮不遠,但卻因著樹林遮掩,十分不起眼,也甚少有人來。

    齊澤從前也曾來過幾次,因此還記得。

    念瑤方才在馬上顛簸,此刻猛然落地尚還有些暈乎乎的,她緩了緩,才看見齊澤嘴角含著笑意看著自己。

    “你,你看什麼?”念瑤羞怯的將臉側到了一邊。

    齊澤仍盯著她不放,嘴上卻自然而然的開口,“你好看。”

    聞言念瑤心下慌亂起來,臉紅的想煮熟了一般,好半天才也不肯將頭扭過去。

    他,他說著話是何意?

    齊澤並非是輕浮的人,這話念瑤怎麼也沒想到會從齊澤的口中說出來。

    手上的錦帕被念瑤捏的不成樣子,她心里住了個兔子一般跳個不停,只覺得自己此刻一定窘迫極了。

    “你來喂喂它,熟悉一下。”

    正當念瑤慌神時,低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念瑤輕輕側頭去看,便見齊澤已經沒事兒人一般將馬兒牽了過來。

    那馬兒比齊澤方才騎過來的那匹矮不少,脾(性xing)也更溫和,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

    齊澤淺笑著將幾顆(干gan)草遞給念瑤,自然的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fa)生。

    受到他的影響,念瑤也漸漸平靜下來,她接過馬草,伸手遞了過去。。

    那馬兒年紀尚輕,見有人喂食,歪著頭便湊了上去,吃的津津有味。

    “好乖。”念瑤驚喜的道。

    “你試著撫(摸Mo)它的臉試試。”齊澤指引著念瑤。

    “嗯。”

    念瑤見馬兒這樣乖,心里的怯意也減輕了不少,輕柔的將手放到了馬兒臉上撫(摸Mo)。

    馬兒許是方才被喂了食兒,竟直接將臉湊到了念瑤手上。

    “它跟你熟悉了。”齊澤笑著道,“來,先學著上馬。”

    念瑤詫異的看了看齊澤,“這麼快?”

    “不算快了,我當時學騎馬,是直接被扔到成年的大馬上的。”齊澤一邊說,一邊讓馬兒側過身。

    念瑤點點頭,小心將腳踩到了馬磴子上。

    可是她沒有保持好平衡,當即掉了下來。

    “啊——”

    齊澤眼疾手快接住了念瑤,雙手正好握在她縴細的腰肢上,柔弱無骨的腰身不值一握,齊澤喉頭微微顫動了下,將念瑤扶正。

    卻沒想到念瑤不服輸的看了眼馬磴子,沒有主要了齊澤的動作,她氣呼呼的開口,“再來!”

    “好。”

    ……

    念瑤學的很快,雖一開始還有些膽怯放不開,可慢慢學會上馬後,便大著膽子開始自己驅策著馬兒動起來。

    齊澤牽著韁繩,不敢真放任念瑤自己一個人,看著念瑤來了興致,提醒道,“心要穩,別急。”

    話音才落地,便瞧見一個影子‘蹭’得從前面穿行而過。

    念瑤驚得下意識去拽韁繩,好在韁繩在齊澤手里,可馬兒也受了驚嚇,前蹄騰空而起。

    齊澤立即握緊韁繩,一手扶著念瑤,這才將馬兒穩定下來。

    他本以為念瑤會被嚇著,回頭看去,卻對上一雙興奮的眼神。

    念瑤雖有些意外,可她知道齊澤就在自己的身邊,一定不會有事,這樣一鬧,反而覺得十分(刺ci)激有趣,是從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怎麼不怕了?”

    念瑤搖搖腦袋,忽閃著眼楮,下意識開口,“我知道你定然能扶住我。”

    她不知道何時起,已經對齊澤抱有極大的信任。

    “方才那是什麼?”念瑤說完便又看向旁邊。

    齊澤將韁繩遞給念瑤,自己則翻身上馬,拿起馬後的弓箭,看了一眼遠處,“你想養個兔子嗎?”

    “誒?”念瑤疑惑的看看遠處,“你怎知那是兔子?”

    方才那東西動作極快,根本沒給念瑤看的機會,也不知道齊澤怎麼看出來的。

    齊澤策馬走了一段,那身影再次在灌木中出現,齊澤動作更快,提前動手。

    弓箭迅速飛了過去,正好定在了那東西的身前。

    隨後齊澤才策馬過去接過念瑤的韁繩,將人帶到了那東西面前。

    他箭法高超,弓箭後帶著小小的漁網,正好擦著兔子的身子落下,將兔子網在了地上。

    “呀,真是兔子。”念瑤驚喜的下馬。

    渾身雪白的兔子受了驚嚇,此刻縮在網中一動也不敢動,瑟瑟發抖的看著念瑤。

    那模樣齊澤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是有逮住了一只小念瑤。

    念瑤才要伸手去抓,便被齊澤搶先一步,拽著兔子的耳朵將它拎到了手上。

    “咬人的,帶回去叫人裝進籠子,你喂兩天才行。”

    兔子被齊澤拽住了耳朵,更是恐懼的不敢動彈。

    “哎呀,你別這麼用力啊。”念瑤忍不住開口,“看給它嚇得。”

    齊澤這才將兔子又扔進了網中。

    兩人結伴回營地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齊澤為了遷就念瑤,便自己騎在馬上,手里卻拉著念瑤馬兒的韁繩。

    營帳前,呂天涵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心里已經恨不得當即過去把齊澤給撕了。

    “人安排的怎麼樣了?”呂天涵陰慘慘的問道。

    “爺,您就放心吧,咱在後山還養了幾日大貓呢,到時候那小子要還有命活著,您把我當飼料給喂了都成。”

    呂天涵這才冷哼一聲,轉身回了營帳。

    作者有話要說︰ 齊澤(搖尾巴)︰啊啊啊看啊看啊我又抓到了只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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